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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杠青年”执掌音乐节:对谈北京国际音乐节艺术总监

时间:2019-10-22 08:22:46| 查看: 2130|

负责音乐节的“斜线青年”

2018年6月26日,著名指挥家龙宇宣布辞去北京音乐节艺术总监兼专职艺术委员会主席职务。20年来从未轮换过的艺术总监的职位被移交给了当时的联合项目总监邹爽。从2012年起,邹爽开始参与音乐节的艺术创作,并于2016年正式加入音乐节。用龙宇的话说,邹爽和她的“新单位”在过去几年里改变了音乐节像“风”一样的思维:为什么看歌剧时要静观其变?你可以带着“股份化的钱”和化身的客人去参加一个热闹的婚礼(歌剧《Flo》),或者你可以跟随“狐狸”在城市的夜晚奔跑和冒险(歌剧《狐狸》)。今年,音乐节将另一场特别音乐会移到了长城脚下。最先进的虚拟现实技术也将给观众带来完全不同的音乐体验。在她手里,古典音乐总能玩新把戏。

邹爽对“新人才”的关注与她的成长和学习经历有关。邹爽在一个音乐家庭长大。当他在英国学习时,他学习商业、电影、歌剧的多媒体设计,并且是一个非常好的导演。像许多“80后”一代人一样,邹爽称自己为“刀光剑影的年轻人”,并且“总是学一件事,做另一件事”。他想尝试任何事情。”在这个层面上,引领潮流20多年的北京音乐节选择邹爽绝非偶然。

艺术总监不一定是音乐家。

记者:你当艺术总监已经一年了。你在各方面感觉如何?你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邹爽:所有方面都在正确的轨道上。我更熟悉与团队的互动与合作。一般来说,它是相对平滑的。以前,我认为今年会有更多的困难,因为音乐节时间不长,场地有限。我必须最大限度地做很多节目。我怎么能临时抱佛脚表演这么多?此外,尽管音乐会中只使用了几盏灯,但大楼背后的整个过程非常复杂。音乐节团队不是生产公司。我们的伙伴来自四面八方。每年,每个项目都像一个棋子。这个过程非常具有挑战性。

“艺术总监”的职位很高,但他们所做的是脚踏实地。例如,计划于10月4日在水关长城举行的户外音乐会“梦见长城之夜”从晚上一直进行到天亮。除了考虑天气因素,场景的秩序和舒适性也是关注的焦点,需要与各方持续沟通。我认为这比拍电影难。

记者:曾经有一种声音认为音乐节的艺术总监最好接受培训,特别是考虑到前总监龙宇是一位非常杰出的音乐家。你对此声明有何回应?

邹爽:我只代表音乐节现在所处的时代。十年后将会有一位新的艺术总监。也许那个导演有技术背景。龙宇的指挥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家。我是一个“斜线”导演。他递给我指挥棒,可能是因为我更适合音乐节现在需要达到的目标。我不仅要继承音乐节的精神,还要保证节目的质量。同时,我必须追求多样化。这部分关注音乐节的观众大多是“文艺青年”。他们的兴趣不仅仅是古典音乐,还有戏剧、电影、当代艺术等。他们期望音乐节会产生一些新的东西。

我怎么去那里?完全不懂音乐的人绝对不可能接手。我很幸运,我有音乐素养的基础,但音乐不是我的专业。导演是一个与时俱进的艺术职业,总是需要考虑全局。这和当艺术总监没有冲突。音乐节的艺术总监不一定是音乐家,国际形势也是如此。我有商业背景,有些人会说,你为什么来文化?经济学院的所有人都将成为银行家吗?也许每个人仍然有一定的偏见。事实上,我没有从观众那里得到任何类似的反馈。也许有些“学者”会这样想。

“新”并不意味着“非主流”

记者:你给音乐节带来的变化是“新的前沿单位”。你为什么首先想把各种“沉浸”体验、虚拟现实和其他新的前沿元素引入古典音乐?

邹爽:首先,他们都来自古典音乐。它们要么是改编,要么是古典主题的新合同。就像2017年伦敦无声歌剧带来的“沉浸式”亚纳切克歌剧《狐狸》,它并没有完全失去古典音乐的基因,城市中的拟人化叙事赋予了它新的魅力。当福克斯在英国一座桥下表演时,我坐在皇家歌剧院的导演旁边。不仅是我们,全世界都在关注这种形式。

如果我们只介绍萨尔茨堡复活节音乐节的大歌剧,观众总会有“来这里参观”的心态。当然,这些工作也是非常必要的。观众需要原始的品味和品味。他们应该有一个标准,知道大规模生产是什么样的,因为不是每个人都能买票出国观看。

但是我想让你知道古典音乐是从不同的角度来看的。不要看古典音乐,认为它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现在国外古典音乐的发展更加有限。这是他们的传统。更多的人反对创新。保守主义根深蒂固。相反,我们可以接受他们的传统和新尝试。我不支持“学会走路前不要跑”的想法。我认为如果你有天赋,你可以跑步,你应该相信你有足够的基本技能与世界上的年轻人交谈。我们所做的不是“猎奇”,不是因为国内观众没有看到它而介绍它,而是它在国外也有萌芽的趋势。这种联系也让国外的古典音乐组织知道,北京音乐节甚至领先于他们,敢于这样做,也是强大的。

记者:这些开创性的尝试会让音乐节变小吗?

邹爽:今年的新人才明年可能会成为一种传统。它将会被越来越多的观众认可,不再是一个利基产品。所谓的“创新”并不意味着它是“非主流”。这种现象非常罕见。我认为这只能在中国完成。我们的好奇心很强。我们可以在任何事情上同时“倍增”大量的讨论。例如,许多人现在正在制作沉浸式和体验式戏剧,许多人开始使用“音乐剧场”和“诗歌朗诵剧场”等概念和名称。这种“顺应潮流”是件好事。我们都意识到戏剧和音乐可以多样化。

记者:你对音乐节的未来有什么想法吗?

邹爽:我希望未来的节能音乐会更像嘉年华,这样古典音乐就能真正在我们身边发生,每个人都可以“庆祝”古典音乐。所谓的“庆典”不是门襟直立的鸡尾酒会,而是城市气质。我非常希望每年10月的北京音乐节能够带来2008年奥运会的氛围,这是一个跨越国界、跨文化的盛会。每个人都认为北京是制高点,并愿意来到这里与城市互动。北京有这样的气质,通常很安静,但无论谁来我们家,都能表现出对国际模式的热情和宽容。

“中国概念”不再局限于象征

记者:多年来,我们看到音乐节为推荐中国音乐家做出了巨大努力。今年有什么新措施吗?

邹爽:音乐节的主题“中国理念”将保持不变。在音乐节的最后20年里,陈其钢和谭盾的大师们充分发挥了他们的热情,引发了许多新现象。现在是时候过去寻找新的人了。今年我们选择了周天和杜云,两位作曲家,他们都是“准80岁”,出生在改革开放前后。他们是我同时代的人。

看着周天和杜云,我们首先发现了他们的成就。他们受过完全的学术教育,在从中国留学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就。周天是上海交响乐团的常驻作曲家。他的《乐队协奏曲》和许多委托创作的作品都很出色。在国际上,他是第一个获得格莱美最佳当代古典音乐作品奖的中国人。杜云不仅是独立作曲家,也是当代艺术节的顾问和艺术总监。他是一个跨越国界的天才。当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的《天使之骨》正在纽约的一家小剧院演出。因为北京音乐节提前安排了演出计划,《天使之骨》当时不能来北京。一年后,《天使之骨》成为一个大舞台版本,并获得普利策奖。我非常自豪的是,我们在普利策奖之前发现了这项工作,这表明我们的观点与世界同行的观点是一致的。

我们想让北京的观众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作品已经成为世界上的新潮流。他们没有专门做中国题材,也没有让外国人通过戏曲等传统元素发现自己的才华。他们在国际主流背景下一点一点地努力工作。漫步美国音乐界时,他们拼命在新一代中国人的心中展示中国的声音:我的作品很好,我有一张中国脸。也许在20世纪90年代,我们需要功夫、熊猫和牡丹亭的象征。从这个角度,我们开始关注东方的美学。但是现在20年过去了,我们不能停留在这些符号上。

记者:一般来说,在每年如此庞大的演出市场中,观众聆听年轻作曲家新作品的机会仍然有限。“年轻人不出来”的问题一直是人们关心的问题。你认为有好的解决办法吗?

邹爽:这个问题的确存在,不仅在中国,而且在全世界。我们不能指望所有学生的作品都在一线平台上完成。这些作品可能不够成熟,但它们不能阻止年轻人的创作。我们必须不断与地委达成协议,让他们不断创作,或者为这些作曲家提供与听众交谈的机会,让那些真正想创作古典音乐的人不要离开。另一点非常重要。北京音乐节也一直在做“基础设施”公益活动。只有当理解跟上时,观众才能理解新作品的优点。

从这位年轻作曲家自己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所有从事创作的艺术家都应该找到他们真正想表达的声音。就技术和文化水平而言,中国儿童阅读音乐绝对不比他们在外国的同龄人差。外国只有研究生的作曲系,但他们从小就学习音乐。我们的年轻人应该有更广阔的视野,跳出专业局限,真正把音乐视为生活和社会的一种表达。如果你只是想在技术上做一件好作品,但是你没有强烈的愿望去表达它,你就不能被称为真正的艺术家。即使你的作品只触及一个人,它的存在也是有意义的。

记者高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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